主要观点:
1.中国经济再增长的动力
我国经济增长总体上已经走出了单一引擎阶段,正逐渐步入动力多元化阶段,经济增长点趋于增多、分散,新的动力结构正在形成。以下几个方面将构成中国经济继续增长的动力:
1)政府管理水平提高。顶点财经
政治效率的提高和公共管理水平的改善,对经济持续增长有重大决定作用。经济的高速增长伴随着政府治理指数的提高,中国政府治理指数在发展中国家中仅是稍微好一点,导致政府治理指数改善的体制改革收益巨大。政府治理指数仍处较低水平的状况说明,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体制增长空间仍然巨大,改革边际收益还远未到大幅下降的阶段。
2)经济一体化的发展。
我国经济一体化的进展,主要体现在区域联动方面。一体化发展使国内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增强。一体化的发展,显然有助于中国实现产业层次的多元化。经济一体化的发展,在改变我国地区经济发展二元结构的同时,还有效地提高了我国的市场整体性。经济一体化的发展,将带来现有基础设施投资建设收益的逐步体现。经济一体化带来的市场范围扩大,将使我国已发生的基建投入效益逐渐得到发挥,经济运行效率逐步提高;也使得现阶段我国经济发展具有自我加速特征!
3)人口红利至少再存10年。
从人口的年龄分布结构上看,中国的劳动力资源总量在未来10年仍然会进一步增加,即使在更遥远的未来10-20年内,劳动力供应也不会马上进入一个逆转的拐点。从人口分布的绝对数量上看,我国的人口红利在未来15年中仍是持续增加的,我国的人口红利优势仍可以维持15-20年。从适龄劳动力人口的分布比重上看,我国的人口红利持续期会有所缩短,但仍能维持10-15年左右的时间。中国只有在未来15-20年间劳动力供养比例突破1:1的标志性分界线后,人口红利才会逐渐消失。未来10年内中国的劳动力抚养人数基本上没发生变化,维持现有人口红利10年是基本可以保证的。
4)二元经济结构转向“好的不平衡”。
二元经济结构对经济发展具有促进和阻碍的二重性。出于比超心理,对无论对领先方还是落后方,经济发展差距对经济发展动力的刺激作用都是存在的。差异性对发展动力的促进作用,可以有效的激发经济运行中的各种革新和投资行为。发展不平等对经济的阻碍作用,也主要体现在对投资行为和资源积累的种种限制方面。中国经济发展的不平等,来源于经济发展过程中起步的不平等、禀赋要素差异导致的发展速度差异。因此,中国经济的二元结构,属于发展过程中的不平等,对经济发展影响更多地具有积极和好的一面。
5)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所带来的TFP的增长。
随着开放的溢出效应慢慢扩散到整个经济体系,外贸依存度会由随经济发展水平提高转变为逐渐变缓直至降低;随经济进一步发展,一国宏观经济中的外贸依存度转而会下降。从发展历程上看,一国外贸依存度由上升到变平至下降的拐点出现,就代表了该国经济开始和外部经济全面融合,国家经济运行活动已基本和世界经济运行活动交融,开放带来的TFP提高效应已全面溢出到国民经济各领域,而不仅是单一外向型经济体系。在中国开放经济的发展过程中,以外贸依存度变化表示的经济一体化节点在2006年已显露初步迹象。